宅Q

你会做到的,但是需要付出努力,要比现在更多一些 这份自觉还是可以把握的  加油

原来我并非想利用时间,只是希望它不要流逝

雷安 学pa

      

雷安 学pa.1
   关于安迷修和雷狮的约架似乎注定不能顺利进行。
   那时安迷修提出出去打,雷狮刚要下意识出口反驳,安迷修又补充道“这里太窄”
   “好啊,安迷修,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。”
    说着,两人走出教室。
     班内的学生意识到事态的不妙,正要涌出教室拦住他们。
     这时老师咳了一下,“那个,该上课了啊”
    “老师,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?”
   “一直都在啊,哎,你们不要往外跑啦,没听到铃声吗?”
   “老师,安迷修和雷狮出去了”
   “安迷修已经成年了,是时候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”
   “安哥还没有成年来着”
  “你们咋这么杠精呢,上课没听到啊”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校外,雷狮看向安迷修,“这下你没要求了吧”
    “雷狮,你到底从哪里听说我的事的……”
     雷狮一把抓过安迷修的衣襟,另一只手捏成拳头砸向安迷修的脸。
     速度之快,安迷修手还来不及挡,只把头偏向一边,拳头擦过脸颊,火辣辣地疼。
     “弱者,是没有资格提问的”说着,雷狮抬起腿,同时把安迷修的头往下拉。
      “嘁”安迷修抓住对方的肩,头向对方的身体撞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双方扭打在一起,安迷修完全忘记了对方还是伤员的事实,毫不留情地挥动拳头。事实上,如果安迷修真的有所保留,那么一定会被对方打翻而再无反攻的可能。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当安迷修认为这将是场消耗战时,雷狮停下了动作。
         此时雷狮正坐在安迷修的身上,一只手抓住安迷修的手腕,另一只手扼着安迷修的脖子,而安迷修的拳头刚落在雷狮的脸上。
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雷狮,在玩什么游戏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安迷修也偏了偏头,看向对面,那是一个穿着不良的人,他的背后有几十个面露凶相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‘最后的骑士’玩得还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安迷修试图起身,却被雷狮按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弱鸡就算聚成一堆也是弱鸡,现在我没有兴趣理你们,抓紧时间滚远点吧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来者轻哼一声,“雷狮,现在是你被包围,在此之前和安迷修早就消耗不少体力了吧?现在跪地求饶,下手可能会轻一点哦?”

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们是这个目的吗?”安迷修捏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雷狮放开安迷修,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擦掉嘴角的血渍,勾起嘴角,“那么你们给我记住,这次就加上打扰我雅兴的一份,双倍……不,十倍讨回来吧”

       “在下也要再一次,讨伐你们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啊,安迷修”

         刚刚起身的安迷修有些愧疚地看向雷狮,“对不起,我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话到医院里再说吧”来者将一节钢管挥向雷狮,后面的人也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把最后一个人打趴的时候,雷狮的白衬衫沾染了点点血迹,脸上的医用胶布也早就掉落了,手上还捏着一节钢管,只有那紫色的眼睛依旧透露着不屑高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踢开刚刚踩在脚下的人,“所以我说了,滚远点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迷修擦着脸上的血,身上有几处明显是被砸青的痕迹,左眼周围肿了起来,只能看到狭窄的一道视线,他手中还握着刚刚雷狮在混乱中扔给他的一把钢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雷狮”安迷修看向对方,“你没事吧,刚才钢管可是砸到你的头  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用不着你担心”雷狮看着安迷修比自己受了更多的伤,又补充道“他没有用力”

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”钢管从安迷修的手中滑落,他笑了一下,“在下还觉得奇怪,钢管打到头,居然不会晕过去 ”

       “安迷修,我本来是打算解决掉他们再和你打的”雷狮看了眼安迷修微微颤抖的手,“不过看来就算现在打起来也不会尽兴”

       “明天,还在这里,别像胆小鬼一样躲起来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雷狮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“明天,不,就算是之后,在下不会和你打架了。”安迷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”雷狮转头看向安迷修,脸上有几分愤怒。

      “之前在下以为你和他们是一伙,毕竟只有他们才知道‘最后的骑士’这一称号,现在既然不是那样,在下就没有意义再继续和你的斗争。”

     “哦?”雷狮像是发现了什么,“你一直怀疑我和他们是一起的?”

    “是 ……非常抱歉”安迷修垂下眼帘,“如果知道是这样,在下绝对不会应你,就不会让他们趁虚而入”

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我,而是别人,你就不会那么没脑子答应了,是这样吧?”

       这下子戳到安迷修的痛处,他看向雷狮,手抓住自己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“是在下的偏见,认为你会和他们有关系,是在下的错,没有判断好状况就 ……嘶”因为太激动抓到自己伤口的安迷修微微弓身。

      “一切都是在下的错,在下愿意承担所有责任”

      “所有责任?”雷狮脸上挂着玩味的笑,“什么都会做?”

     “只要不违背骑士道,在下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“骑士道吗?”雷狮捏起安迷修的下巴,使他一直低着的头抬起,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可不要误会了,安迷修,你的偏见还是什么根本不值得一提,我的确不屑于和那群人为伍,可是更不会加入你的骑士道维护名单,我要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判决”

      说着雷狮松开手,安迷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看着安迷修,雷狮轻轻笑了一下,“有时候偏见还是直觉的一种呢,骑士大人。”


雷安学pa.0

  最近安迷修和雷狮的关系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
  最开始发现不对劲是在,安迷修打开自家房门准备回家时,看到雷狮正在把钥匙伸向邻居家的房门的钥匙孔。

  原来我邻家有住人?

  不对,意识到重点全错的安迷修身体默默地前倾准备进入房内,然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雷狮。

  这时,雷狮突然说话了,“呦,这不是安迷修吗?”

 说这话时,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
 准备悄无声息地入门的安迷修身体僵住,嘴角勉强地上扬,略显尴尬地说:“啊,这不是雷狮?”

  所以我为什么要模仿对方的句式啊?安迷修默默吐槽道。

  “班长大人应该知道见到人要打招呼吧?”雷狮不无戏谑地说。

    哎?

    安迷修碧绿的眼睛里有一丝诧异,手还保持着扶着门把手的动作。

   “不过成为邻居后,不打招呼也不行了吧?”看到安迷修惊讶的神情,雷狮推开门,边说话边走了进去,留安迷修在原地。

     安迷修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动。

     刚才的是雷狮?普通地打招呼,居然没有自带嘲讽语气?就连戏谑都带着一股亲切感是怎么回事啊!

    安迷修陷入沉思,回想起之前雷狮对他做的种种。

    雷狮是高二上学期转学到安迷修所就读高中的,明明是转学生却一来就组建组了自己的小团体,组团旷课怼校外团体。班级里传播着各种关于雷狮的传闻,类似于一人把几十人的不良组怼进医院。安迷修虽然意识到传闻的不真实性,但也阻止不了同学把事件描地越来越黑。最后班内出现众人受雷狮团体威压却孤立雷狮团体的局面。但雷狮与其说不在乎这些,不如说根本不屑于搭理这些事情,在这个班级里像个局外人。

   安迷修身为班长,更感到骑士使命的召唤,自觉雷狮并没有那么坏,自己有责任将雷狮带到光明大道。

    于是安迷修决定试着搭讪对方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雷狮在旷了十几天课后终于出现在座位上,在此之前有传闻说雷狮终于挑翻了学校附近第一的暴力团体,班级里其乐融融的氛围因为雷狮的突然出现陷入历史冰点。

    雷狮脸上贴着一片医用胶布,左胳膊上缠着绷带,双手插兜,双腿交叉攀在书桌上,害地前桌的同学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座位。

    他一脸无所谓的神情,眼睛放空,似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安迷修故作自然地走到雷狮旁边,语气也极尽温柔地说:“雷狮同学,这几天不来上学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
   此时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标准的微笑,即使看到雷狮后桌的同学立刻跳起来放大口型地表示“安迷修你疯了”,也没有一丝动摇。

    “嗯?”雷狮抬头看向安迷修,“你是”

    看到对方没有无视自己,安迷修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哪个弱鸡?”

      “呃”安迷修倒吸了一口气,又轻咳几声掩饰尴尬。

      “这么大胆,敢来打扰我思考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你在思考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安迷修一边想着一边尽力使语气亲切地说:“在下是安迷修,我想在下自我介绍时你应该有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?” 听到“安迷修”这三个字时,雷狮挑了挑眉毛,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就是安迷修?”

       “正是在下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们打一架吧”

       嗯嗯嗯???此时安迷修脑子满是黑人问号。

     “不不不,为什么这么突然,不对,我是说不能打架的啊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你不是对外自称‘最后的骑士’那个安迷修吗?”

      安迷修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,语气生硬地说:“你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

      “呵”意识到对方脸色变化的雷狮嘴角扬了起来,“还真是你啊”

      雷狮把双腿从座位上放下来,站了起来,蔑视的目光投向安迷修。刚才漫不经心懒洋洋的神态一扫而光,代以高傲威严的神情。

     “再问一遍,你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

    “那很重要吗?安迷修” 雷狮伸出手,拎起对方的领带,将对方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难得在同一个班,不过几招可说不过去啊?”

    安迷修一把推开对方的手,眼睛冰冷地看向对方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无所谓,只是你受伤了还是小心一点好吧?”

    雷狮听到对方不无挑衅的话语,眼睛亮了亮,声音中透露出兴奋地说:“那就祈祷你被打爬之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吧?”

    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的对话,没有说上几句话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在这之后,雷狮偶尔就会戏弄安迷修。

    比如安迷修刚刚帮助了一位小姐,准备一番“美丽迷人的小姐,帮助您是在下的荣幸”类的自谦之词前,就被雷狮吐槽“恶心骑士”。安迷修露出恶狠狠的眼神,对方却得意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比如安迷修在话剧表演中做出夸张的动作时,雷狮在台下默默地说“安迷修,你的裤子崩掉了”,引起台下一片哄笑,安迷修的脸一下子羞红。

    再之后,雷狮成为安迷修的同桌,就不再偶尔调笑他,而是经常调笑他,只要来上课。

    雷狮并不觉得这样对方就会屈服,也不喜欢调笑这种小伎俩,只是觉得有趣而已。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还不错,上课的频率竟然也有所提升。

    

 

    所以为什么雷狮突然变得有礼貌起来了啊,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嘲笑我了吗,不对,那微笑之下一定有什么阴谋,骑士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。

    “妈妈,那个人一直在扶着门框不进去,在做什么啊”

    “不要乱看了,专心看路。”

    “哦”

      安迷修轻轻咳了几声,默默地进了房屋。

     算了,我又不擅长动脑子的事,就先这样吧。